熊饼干的垃圾桶
Oct.12
晓白 发表于 2008-10-12 15:41:47
看了博客里哥本哈根港日落的照片---的确太美了。那天坐在透明屋顶的四合院里面,Mark问我去过北欧没有。我说没有来得及。也许再久一点就去了。也许呆很久。Carol问怎么讲?我也没好意思答,赶紧问Mark,what's the name again, of this bread, in Italian?
老话题了,有关于选择。
人性总会觉得被pk掉的另一个选择才是好的。
虽然吧,我总在夜里捂着大被子,戴着大眼镜,默默地读到半夜,然后突然仰天长啸,oh, shit! shit, shit, shit,shit,shit,shit,shit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.
吓得邻居的猫在隔壁阳台上乱窜。
但是我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错,很好,很强大。
总是有人爱跟我八卦......比如前前男友有了新女友。
晓白 发表于 2008-10-10 15:17:47
所以你各自去幸福去吧。cross the finger for you.
好吧,中午我终于去南锣了。
晓白 发表于 2008-10-10 14:37:46
昨天开始腿和尾椎就一直疼。酸疼。又睡不着觉。连博客都不想多写了。
周六周日炖腊猪蹄补补。起因是,偶讲偶也要吃胶原蛋白。崔三嫂说,娃,你还年轻,你就吃点猪蹄就算了,也是富含胶原蛋白的。于是我把这个周收到滴,从四川寄来滴豪华生日礼物-------腊猪蹄和着大白豆给炖了!
又是一年养膘时....人生不过就是吃吃喝喝
晓白 发表于 2008-10-09 10:53:31
冷串儿也好吃,成都和重庆叫做缽缽鸡,其实跟鸡没啥关系。辣椒油,酱油,醋还有葱花,花椒什么的,一大锅佐料,就把煮好的串儿往里面一摁,扒拉出来,就可以吃了。但是因为还滴流着汤,怕滴到衣服上,所以即使是站在街边吃,也得佝着腰,撅着屁股,姿势不太雅。不过,我们也不在乎。
以前在家的时候,觉得猪儿耙也是极品之一,但是胃不太好,也不好吃太多。糯米的皮蒸的白白胖胖的,很有粘性,里面包的馅儿怎么讲呢,就是巨香,超赞,世界宇宙无敌棒。我娘说,我奶奶现在能一口气吃4个。当个老,老太太真是好,不用怕长胖,只是一味享受人生。我娘--老太太也还是在乎,怕胖比我还厉害,用SK II, 吃胶原蛋白,还号称要到北京来打肉毒杆菌。没办法,社会越发展,女人越臭美,臭美的时间还越长。别我等成老老太太的时候还是不敢放开大吃,人生就比较悲观了。
熊仔生日快乐!!预祝小乖明天生日快乐!
晓白 发表于 2008-10-04 13:40:23
1, 谢谢大家的生日祝福!大晶,瓶子,三石,小乖,颜老师,夏大,小臭,johan, 妹子~小佟同学,以及上上个周帮我过生日的姐妹们~谢谢大家~orz~另外,还要谢谢招商银行,上海DHC集团,Orchiliy服装集团,中国银行信用卡部.....广发银行信用卡部....-_-b
2,麻烦崔三哥和三嫂下次再唱生日快乐歌,挑个别的时间。
凌晨2点,实在是....有点...........煽情de过头了
3,早上饿极了,10点接完小乖的电话,就煮了泡面吃。晚上决定喝粥。
4,小Kathy今天到北京了。她实在是嗲到不行的,但又可爱、
5,我明白老友鬼鬼的Concern。可是我这款的女人就这样~没办法嘛。
只好又默默的~~
晓白 发表于 2008-10-01 17:11:50
想说很多---因为小四的短短几行字,和维港夜空上的流云。
竟然一时语塞了。
梦见领路人
晓白 发表于 2008-09-28 12:27:41
去了新的律所。做了实习律师。他们都爱我。Moses,Schmidt,Zenya。
律所在海边,暗色的建筑物架在山脉和海滩汇合的地方,周围有一大片安静而巨大的树,穿少数民族服装的人们,竹楼,大而野的植物,黄,干裂的泥巴路。
第二天去的时候,我带去了自己做的风铃,把它挂在冲海的露台上,海风旷达,于是它们一直叮铃铃。Moses笑着问了我的名字,取下风铃,说这个归我了。
气结,回头又发现,Zenya在背后气定神闲看着我,倚着栏杆也笑笑。Shirley路过见到,只是摇摇头。
下午的时候,在露台上仔细看海:
延伸进大海的大陆架,手形状的狭长岛屿还露在外面。墨绿色的海水终年冲刷,拍起鱼肚白的巨浪。像参天大树一样的莲花株,长满了沿岸,混着其他稍矮的壮硕植物。海上的天空被暮色染黄,海的边缘颜色更浓重,头顶上,大片的云快速的移动,在岛屿上投下阴影,又很快离去。有海鸥,乘着风恣意的飞,发出骄傲满足的大叫声。
我跑下楼,莲花做路标。一路奔向海边。他们都没有发现。
我不记得我在海边做了什么,遇到了谁,或者近看了莲花,或者远眺了海的那头。
我找到不回头的路。
来时穿过的绿色铅铁门,再也找不到,到处都是荒草丛生,其间细细密密的小径。更深就是森岭。遮天蔽日,世界被挡避的没有一丝光,还有瞬间穿破土壤冒出来的粗猛藤茎植物,张牙舞爪。狂风四起,森林晃动变成海洋,滚滚的巨浪,也有身着异装的路人,远远的,在风中站定看我,却一言不发,或者迅速走开了。
没人和我说话。巨大的空间弥漫强烈的呜咽。
只好退回莲花树下。等待。神色慌张。
后来没有了具体记忆。仿佛有人找到我。气定神闲的背着我走。看不清楚脸,只记得,他一路在轻哼《yellow》,肩膀上还有细软的灰色羊毛毯,伏在上面, 能嗅到让人恍惚的气味。他和我经过的地方,一切都消失了,树涛,飓风,莲花,岛屿,海岸,黝暗的丛林,律所,竹楼,黄色的土路,一切在他的背影后簌簌的隐去了,好像是蒸发的速度融入黑暗……..直到他背着我走进妖兽都市:混凝土森林,飞驰汽车,巨大的广告牌,灯红酒绿, ---我来的地方。可是这样的城市里头有我的亲人。
离开之前,他用羊毛毯裹紧了我,讲,
“像我们不需要同伴。Moses, Schmidt也一样。
所以你不要再找我了,不要再费劲的找我了…….”
梦醒了,我就哭了。
